见不到云崖,石坚白心里多少有些遗憾,但想到自己的处境,也就释然了。
生命短暂犹如秋日红枫,徒留只是伤悲,凋零未尝不是一种美。
二人再次来到怡园,正好看见老神仙屁颠屁颠的跟在冉香奉画二女后面,为老不尊的老神仙大约又说了几句调侃的风流话,惹得两个丫头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好看。
石坚白二人走近,老神仙还盯着少女已经有点斤两的胸脯道:奉画丫头,爷爷可没骗你,想赶上冉香丫头,给爷爷画个美人儿,爷爷支个方子,保管你后来居上。
奉画瞪了老神仙一眼,偷偷瞟了下冉香颇具规模的胸脯,又看看自己,那真叫个一马平川,比太平公主还太平,信心受到打击,现在想起还有点后悔,以前睡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摸她了?
老神仙察言观色厉害,正想趁热打铁,冉香冷冷打断:闭嘴!
奉画道:不用你的方子我也知道。
老神仙笑道:知道什么?
奉画道:知道你的脚会扁。
话说完,一脚踩下,老神仙疼得心肝脾肺肾都挤到一块儿,但脸上却是乐呵呵的,人老还童,老神仙倒不是真还童了,只是他觉得和这些年轻人打打闹闹,自己就变得年轻了。
修道成不了仙,活着也得像个仙人嘛。
老神仙大约也是有两把刷子的,此事万里白雪,天空无星无月,虽然很高,但略暗,突然之间,天空红成一片,一道火红的极光自东方高空而下,老神仙手背身后,目瞪高空,老眼明亮,青衣道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十足的神仙派头。
奉画小声嘀咕,“老流氓也变得忒正经了。”
冉香道:别上当,装的。
话音未落,老神仙自语道:风火流星,邪云蔽日,帝星晦暗,将星闪烁,天下将大乱矣,是福,是祸?
石坚白好笑,老神仙是酒喝多了说胡话,下雪天,上面有哪门子的月亮和星星?
老神仙从不在乎别人怎么评价自己所谓的“疯言疯语”,一步跳到石坚白面前,呵呵笑道:小子,我再给你摸摸骨。
石坚白起一身鸡皮疙瘩。
老神仙轻佻道:倔强!
石坚白打个寒颤,觉得要离他远一点。
可无奈的是,冉香,奉画,老神仙和薛向晚一路跟着他到了屋里,此时的屋子热气腾腾,原来里面放了个肩膀高的大水缸,里面粘稠的黑泥正冒着拇指大的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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