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竟然下了一整夜。
皑皑的白雪覆盖了整个丹霞山,在山脚下,逍遥酒馆仍然屹立于此,多少年了,盛况不衰。可是,自从鬼神府新任少主继位后,这里便没了往日的气息,早已不复从前的盛景了。
在一间厢房内,南宫越正在火炉旁的床上躺着,紧闭的双眼,微微一动。似乎
在山巅之上的一间被雪覆盖住的房屋内,唐盈正在火炉旁的床上躺着,紧闭的双眼,微微一动。
陡然间,她睁开双眼,想起了四鬼与阿史那·乌禄酣战之际,自己竟然晕厥过去,不由得全身打了个哆嗦,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又紧紧的裹起。
“呵呵——”
看到她醒来,站在一旁的唐凌霄忍不住偷偷笑了笑。
南宫越定了定神,才觉眼前站着一个人,竟是那个臭小子唐凌霄他气急之下,又牵动了伤口,皱着眉白了他一眼,怒道:“你怎么在这?快,给我滚。”
唐凌霄立在原地,不屑的说道:“小爷我背你到此,你反倒恶语相加?看来,真后悔把你带到这来。”
南宫越忍着痛,不再去看唐凌霄。而是抬头仔细打量着整间房子,见身旁不远处有一面古铜镜,上面竟映衬着自己有些圆润脸颊,有些忧郁,有些清冷。
自己的人皮面具,何时被人摘掉了?不用问,一定是这个一脸玩世不恭的痞子。想到着,南宫越心中又恨又恼,等自己伤好了,非要宰了他不可。
眼见自己无恙,她自己也颇为欣慰,只是胸口的刀伤还会隐隐作痛,脸色渐渐好转,自己的容貌也恢复了几分光泽,就是身上的衣服太紧,有些不合身。
“这……衣服……”
她缓缓地看着铜镜中,映衬出自己所穿的衣服,她一身雪白的衣衫,什么时候成了貂皮棉袄?还有,自己受伤的胸口,是谁包扎的?
南宫越缓缓的抬起头,又看向一脸笑容的唐凌霄,只听她“啊!”的一声尖叫,随即又是“啪”的一声响,唐凌霄一时措手不及,竟被南宫越飞身一记耳光,重重的打在脸上。
他愣在床边,不知所措,只听南宫越喊道:“你这臭流氓,大淫贼,还我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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