禄王听完唐奕的叙述,再看看面无表情的李猩红,不由得深吸一口凉气,道:“渤海侯,满门忠烈,真是忠义之士。”
紫毓一愣,不由得惊呼一声道:“那二叔岂不是很危险?”
禄王点了点头,在正堂中缓缓地来回踱步,陷入一阵沉思。他该怎么办?是出兵勤王,入京救驾?还是静观其变,等待帝都传来消息?
如果,晋王谋反一事属实,出兵勤王,入京救驾,名正言顺。可是,若晋王谋反,子虚乌有,那他出兵救驾,就师出无名了,而且反倒会被朝中的官吏弹劾,以谋逆之罪论处。
“三叔,你还犹豫什么?咱们点拨兵马,即日赶赴帝都去就我二叔呀!”紫毓心系福王安危,望着沉思良久地禄王,催促道。
“且慢!”禄王沉思着,说道,“紫毓,你有所不知,外派的亲王,无圣上旨意不得入朝觐见。况且,晋王虽有反叛之心,却查无实据,我们冒然回到帝都,反倒会惹人非议。再说,我亲率大军返回帝都救驾,且不说会遭人猜疑,就是这一路的关塞隘口,没有通关文书,也是无法通行的。到时贻误时机,反倒救不了二哥。”
紫毓急得跺了跺脚,口里喃喃地说道:“那,咱们怎么办呀?”
禄王停下脚步,转身看着紫毓,说道:“为今之计,只有找你四叔了,他驻守在距帝都五里的小镇上,训练一支铁骑军,奉旨巡警帝都周边。”
紫毓点了点头:“只有这样了。”
当夜,禄王亲自点拨百名将士,随同李猩红、唐奕与紫毓一起赶赴帝都。快马加鞭,走了几日,终于到了寿王的驻地。
寿王听闻兄长来访,便将众人迎进自己府邸,禄王仔细陈述此番来意,他大惊失色,说道:“竟有此事?会不会是有人造谣生事,故意挑起事端?”
禄王道:“我起初也觉得有些蹊跷,但是,渤海侯以命换来的消息,不可不信。”
寿王叹息道:“若如此,你我二人免不了被二哥猜疑,有图谋不轨之举呀!”
禄王也不可奈何的太了口气,说道:“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救了二哥,咱们在向他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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