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三姑也道:“曾叔叔,俺石三姑也来陪你打板子,你那三百板子,也分俺石三姑一百大板!”
曾庆勋道:“俺曾庆勋一人做事一人当,要你金老八和三姑陪俺打什么板子,来!来!来!快打,快打,打了老子好去办正事。”
说着连连扯了执法弟子的手,叫他们打自已屁股。
金中励和石三姑也奔到演武厅廊下。
强扯了执法弟子要他们打自已。
一时演武厅便有些混乱,这“金龙教”平日教律极严,众多教徒还是严于职守,不敢胡乱走动。
忽一个温和庄严的声音响彻整个演武大厅,正是上官全发话道:“老二,老八虽然有过失,也是天意弄人,候庆他那时命不该绝,我看还是依大家之意,从轻处罚为好!”
荣黍离、蔡相琛、窦奇、黄元庆、黄文炳、黄健安等人也一起向黄元炳拱手道:“还请执法长老轻发落!”
黄元炳心道:‘我若还是一意要重打老八,恐得罪了老大和多数兄弟,对日后健安行事大为不利”。于是重重的咳嗽了一声道:“既然大伙儿给老八求情,老夫又何尝不想留下老八有用之身,为壮大我教效命这样罢,改成杖责一百,日后再有违反,重惩不饶!”
众人自觉再说无益,只得各回座位坐下。
曾庆勋自已裉下外裤,翻身伏在法凳之上,笑道:“孩儿们,快打,快打,重重的,用力的打,千万不要循私,省得俺曾庆勋吃了板子,还落下沽名钓誉的话柄!”
四个“金龙教”执法弟子向黄元炳看去,黄元炳脸色一沉,抻手向下重重一划,下令道:“执法吧!”
四个执法弟子得了黄元炳重打的暗示,对视一眼,扬起手中大棍,此起彼落,一五一十的口中报数,板子如雹子一般打在曾庆勋屁股上。
曾庆勋不运内力护体,只数棍下去,已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衬裤。这四个执法弟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敢蒇私,加上知黄元炳家族和曾庆勋有隙,这曾庆勋平日里不言不语,对他们执法堂横眉竖眼、冷眼冷语,一副挑剔的模样,此时便趁机板板加力,打得曾庆勋屁股开花,血染重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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