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如注中,八个黄衣人退到檐下,“黑熊岭”群盗给淋得落汤鸡也似,双手掩住双耳,却无人去伸手割自已耳朵。
便有幸灾乐祸的后边人叫嚷道:“哥几个,下这么大雨,别只管在这里杵着,且让开道来,让兄弟进去喝口热茶!”
黄衣老五挥了挥手,指挥“黑熊岭”群盗让开了条路,让后边的人先进去。
伊飞在伞下见了“黑熊岭”群盗的窘样,暗自好笑。
忽听得一声怒吼,一个蒙面人扔出数把飞刀,刀风劲急,分袭黄衣老三、黄衣老五,蒙面人一个转身,向街外飞逃,此人轻功着实了得,几个起落之间,已在五丈之外。
可是蒙面人“蜻蜓三点水”的轻功再好,也是一头扑倒了泥水中,旁边的江湖好汉,没有一人看出是谁用什么方法杀了他。
黄衣老五一把将接在手中的纯钢飞刀折成两截,怒叫道:“真的要老子动手?!”
黄影闪动,五个“黑熊岭”盗匪同时倒在血泊之中,黄影再闪动,黄衣老五已回到了檐下,身上却半点雨渍也无。
“黑熊岭”群盗见同伙如蝼蚁一般死在黄衣人手下,顿时失去了勇气,不少人摸出兵器,将自已的耳朵割下,然后掩耳急奔进院里去。
一个盗匪忽的举着一个鼻烟壶大叫道:“大爷,大爷,这是您的鼻烟壶,小的有眼无珠,不该拿了您的鼻烟壶!现在完壁归赵,还请您老人家大人大量,别割小人的耳朵了,小人家还有八旬老母,呜……”
黄衣老三和黄衣老五相视一笑,那黄衣老五一把夹手夺过鼻烟壶,抛给了黄衣老三,黄衣老三却将鼻烟壶远远的扔了出去,道:“给这种人摸过,还有得用么?”
那偷鼻烟壶的盗匪吓得晕了过去,倒在泥水里不能动弹。
“黑熊岭”老大刘大平长叹一声,将那人拖起,竖掌如刀,将那人的耳朵削了下来。
黄衣老五和黄衣老三却没有让他们进去的意思。
刘大平削下自已的左耳朵,又削下了自已的右耳,扔在了地上。
黄衣老五和黄衣老三这才点了点头。
“黑熊岭”一群人进了院子,伊飞和石三姑随后进了去。
这时他们发现这家院子后边很是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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