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雄没料到黄健安和贺英说出这些话来,还搬出“镇西候”贺进来。
伊飞没想到黄健安无耻卑鄙到了如此地步,在“金龙教”总舵,黄健安竭力说自已和贺英勾结,加害群豪,在这里,他又说自已勾结****,谋害贺英,这人心机之深沉,手段之毒辣,当真叫人噤若寒蝉,伊飞本不爱多说话,此时也觉争辩无益,便任由黄健安、贺英搬弄是非。
忽听得一个如铜锣相擦般的声音传了上来:“这姓黄的小子果然恩将仇报,人家救了他全家爷孙他不思回报,还非把人家扣上卖友求荣、谋反叛逆、滥杀无辜的帽子,非把恩人弄得身败名裂,遗臭万年不可!”
楼梯口人影一闪,上来了两个老人,接着有人喝叱声起,两个“飞豹军”的军官追了上来,一个老人回身一爪,那两个军官“啊”的一声惨叫,双手紧握着喉咙,从楼梯扶手上翻倒了下去。
这两个老人身着黄衫,和黄健安爷孙服饰一模一样,正是“金龙教”的护教长老金中励和曾庆勋。
金中励喝道:“黄健安,你小子武功不及你爷爷黄元炳万一,这心机险恶,可要比他强上百倍万倍呐!”
金中励说“卖友求荣”说的是黄健安污蔑伊飞勾结贺英;“谋反叛逆”说的是伊飞要杀贺英;“滥杀无辜”说的是黄健安栽赃伊飞杀了十七条人命。
伊飞淡淡的道:“金长老、曾长老,‘人上一百,形形色色’,有些人本性如此,何必和他理论?反耗费了自家精神,‘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要自身行得正,任由他人说去吧!”
李青莲赞道:“好一个‘清者自清,浊者自浊’,那般小人,便费尽心机,也难成大气候!”
伊飞见曾庆勋默不作声,一层灰败之色已明显的从脸上透了出来,知他毒伤又已大大加重,便向李青莲看了过去。
李青莲叹道:“曾长老若是潜运内力,静心修养,还可捱得三日,可偏偏要和人争斗,毒性双深了一层,这下可只剩下两日之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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