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晴，你这话什么意思？！”
王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常楚也终于忍不住开口，口气想当然的极为不善。
“哎哎哎，嚷嚷什么呢？什么叫素质懂不懂啊！”
常楚忽然从慕初晴身后露出脑袋来，一脸讥诮地看着常楚。
慕初晴却继续开口说道：“王总，您也别多想，我只是想单纯地提醒你一下，最近几年招标投标行业多次被爆出行贿泄标，暗箱操作的案例，我是怕您一不小心弥足深陷，我很期待今后能够和您有合作的机会。话说的虽然冒昧，但是却足以表达我的诚意。”
“我跟常小姐真的只是偶遇，我们两家公司之前有过合作……”
王总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汗，神色颇为气虚。
“那就好，竞标会还有一段时间，王总一定要注意些……”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王总头上的汗已经变得都豆大，尴尬的笑了一声，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匆匆离开。
“王总，王总！”常楚急忙喊了两声，王总却再也没有停下脚步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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