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同时,他的声音淡然地自她头顶上传来:“不用紧张,我只是想帮你把孩子送上去而已,不会在上面多呆,也不会做你不愿意做的任何事。”
闻声,顾浅浅的脸不由自主地又红了:“你想太多了,我不让你上去,也不是因为怕你在上面多呆,也不是因为怕你做我不愿意做的事,而是……”不是早就说好了,此生不再交集?
最后的一句话,不知为何竟有些说不出口。
顾浅浅微低着头,情绪渐渐被带了起来,可她不知道的是,从陆战北的那个角度看过来。她一低头的模样温柔,再加上那露出的纤幼雪颈,久未冲动的男人,几乎在当时便有了最原始的反应。
这个女人,果真是行走的春-药。
别说是碰到她,只是看到,闻到,感觉到,他体内的雄性本能便已足够被唤醒……
“不怕我在上面多呆,不怕我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话到此处,他原本紧扣在她手腕上的大手突然轻轻地跳了一下:“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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