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苏翎的说法也不算错。
不过,为了减轻她的心理压力,陆战北便换了一个方式说明整件事:“他们不是逼我交出证据,只是一个警告,一个,如果我敢妄动,就一定不会放过我身边人的警告。”
话落,陆战北笑了一下,似是‘轻佻’地开口:“连苏爵都可以抓到的他们,想必,要抓走我母亲和浅浅,易如反掌了吧?”
苏翎:“……”
所以,如果要救哥哥,就必须放弃抓绑浅浅的那个人。
就算她是陆战北的助理,就算她自毕业后就一直在陆战北的身边当牛做马,但,她的面子还真不足以让总裁对这种事妥协。
可如果总裁不妥协,那哥哥……
心上一紧,苏翎的脸色都吓变了,正绞着手指不知道应该怎么接话,他面前的男人,这时竟是温和一语:“不过你放心,浅浅已经和我商量过了,不过是三个月的时间,我们等得了。现在,暂时不会和他们硬碰硬……”
“总裁……”
“我说过了,苏爵即是为我做事的人,我就不会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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