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多绝望,才能舍下一切?
要有多哀伤,才能请求一个自己最恨的人,来报复自己最爱的人?
直到顾浅浅被陆战北从医院带离,直到回家,直到最后她一个人坐在床上,她始终想不明白。
她一直知道顾锦途是个心狠手辣之人,甚至在去医院看顾思恬之前她还在怀疑当年母亲所遭遇的大火是不是他所为。
但,自己的母亲对顾锦途来说毕竟是外人,可顾思恬是他的女儿啊……
亲情,怎么能变得这样扭曲?
突然觉得心冷,于是身上也感觉到了冷意,双手环住自己,可再怎么用力都是一片泌凉。
终于,他的身影又笼罩了下来,不声不响地将她纳入怀里。
男人的下巴抵着她,慢慢地,慢慢地磨了一下:“好了,别想了。”
“我也知道自己不该胡思乱想,可是,我突然觉得,今天的事情,可能和那天白承骁来找你有关,对不对?”
“……”
他不出声,她便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测,于是又从他怀里仰起小脸,问:“你还没有告诉我,那天白承骁来找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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