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不傻,不至于什么该信,什么不该信都分不清楚,所以,凌薇萱越是如此,白岑曦的表情便越发的不耻:“没听你说这些的时候,我也觉得不至于,我觉得一个女人做到思恬那样就已经够犯贱了,可没想到,你竟是贱中之贱……”
“你骂我?”
“骂你?我嫌脏了我的嘴!”
眸中的清流已染寒雾,白岑曦可不管她是不是个女人,直接寒声:“滚!再不要让我看见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他说,见一次,打一次!
这话要是白承骁那种土匪般的人物说出来的,凌薇萱可能一点也不会觉得奇怪,可是……
这居然是温润如阳春白雪的白岑曦说的,凌薇萱难以接受,但事实就是事实,无论她能不能接受。
眸,微寒!
最后的水气亦蒸腾了个干干净净,原本还和颜悦色地求合作的女人这时也终于露出了原本的扭本本性:“你会后悔的,除了我,没有人能帮你得到顾浅浅。”
“就算这辈子都得不到浅浅,我也不会和你这种人同流合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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