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男人的身体重新覆上来时,他邪魅的声线已在她耳圈轻佻着响起:“那这样呢?”
那这样呢?
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顾浅浅脑子里还在想象着小舅舅说的‘这样呢’是怎样,下一秒,她两条纤白的手臂已被他直接抓扣到了头顶上。
这样被动的姿势,危险!
清楚地嗅到这种气息,说不害怕是假的,但,因为经历过,她其实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紧张。
只是,当她亲眼扯着陆战北寒着双眸扯下脖子上的领带之时,她还是……
不由自主的哆嗦!
以为那晚的一切又会重现,可惜,她又错了……
try{mad1('gad2');}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