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厅到卧室,从地板到卧床,狂怒之中的男人哪还有丝毫的理智可言?
只想着怎么欺负她,怎么惩罚她,怎么折磨她……
被重重甩到他黑白色的大-床之上时,他已开始粗暴地解着自己身上的衣扣,一颗,两颗,三颗……
不耐烦了,干脆直接扯烂了扔到地上。
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顾浅浅吓得脸都白了,终于在他重压过来时忍不住猛推了他一下。
悴不及防,陆战北一个趔趄被她猛地推到了床-下面。
重摔之下,他碰地一声撞到了一边的床头柜,一时没能反应过来,顾浅浅便趁机从床-下跳下去便跑,只是,人刚刚刚跑到大门口,已被身后的男人狠捉着一把又重新扔回了大-床-上。
“啊!”
被摔得头晕目眩,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一声惊呼辅一出口,男人大山一般的身体已强势地霸了过来。
不顾她还在发颤的身体,不顾她的眼底涌出大片大片的恐慌,陆战北一低头便狠狠咬住了她的肩头。
带着的盛怒的那一种,用力地,狠狠地咬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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