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的风很轻,那一天的树很静,那一天的太阳也足够不刺眼。
于是,半趴在陆战北怀里的小丫头能很明显地看清男人如玉的颜,这世上,再没有比小舅舅更好看的男人……
那是顾浅浅当时唯一的想法,只是人还在犯着花痴,被她压着的男人却已沉沉地开了口:“痛不痛?”
只三个字,但男人的声音已哑到不像话。
那种暗哑,恰到好处,不多不少正能撩她的心,于是迷乱中的小丫头便怔怔了接了口,说:“痛!”
“活该!”
一听这话,原本还在犯花痴的小丫头当时便大声抗议起来:“小舅舅,你怎么能说我活该呢?”
“为什么不能呢?”
“因为,因为……”
接下来的话,顾浅浅没能及时说明白,因为她突然发现自己的肚子顶了个什么东西。
挪了挪,发现挪不开。
于是她傻乎乎地伸手想去帮着挪开来,结果,一握之下她整个人就更加傻眼了:“我……你,你怎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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