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情绪最低落的时候,有的人选择酗酒,有人的选择痛哭,而陆夜白的选择,是倾诉……
“我一直知道我妈妈不是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好女人,她曾经,还为难过浅浅,不止一次……”
他一直在说着自己想说的话,似乎也没管有没有听,只是想说的样子:“后来,她又开始为难芯白,我为此也和她翻过脸,再后来,我虽然也会回家看她,但再不如小时候那样亲。”
“我以为,我是讨厌她的,但其实,无论她坏成什么样子,我都……想好好保护她,因为……她是我妈啊!我不都不保护她的话,还有谁会保护她?”
“可是,我没有做好,没有……保护好她,所以她才……”
强忍着痛意说了这么久,终于,他再不能继续,只是右手抬起来,痛苦地掩住了自己的眼。
白岑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都几乎要被他疼化了。
抬手,捧住他的脸,她红着眼睛:“我可怜的夜白,我可怜的……”
似被她所影响,他的眼也红了起来,说话的声音都哑了:“琳琳,我很后悔!她再坏也是我妈妈,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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