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和离开医院可是不同的。
聂铭风玩了个明显的文字游戏，难得的是，苏翎也没有当面戳穿，只道：“说吧！你要我回答你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这话问出来就不是聂铭风的风格，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死也是不愿承认自己不如人的，但……
三年了，他总算等到她一个求他回来的电话，他怎么能放弃这样的机会？
所以，三年前就想问的话，现在他终于也问了出来：“你还会不会弃我选他？”
放弃他，选陆战北？
她什么时候选过别人了？不一直是他么？
忍不住又红了眼圈，可苏翎还是嘴硬道：“无论重不重来，我的选择都不会变……”
“你的意思是你还是要选他咯？”
不愿再跟这种无理取闹的人说话，苏翎看了一眼睡梦中还在拧眉的儿子的小脸，知道大约是他们说话的声音吵到了孩子。
于是干脆直接道：“我的意思是，我已经回答你了，你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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