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生闷气!
但再生气顾浅浅也还记得他是个病人,他的手残了,生活不太能自理。
所以,人虽一直背对着睡在休息床上,但她的耳朵一直是竖着的,怕他半夜需要自己照顾,她甚至没敢让自己睡得太沉。
隐约间,听到他下床的动静,然后,似乎是向着陪护间走来。
只是,走到门口后,他就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和儿子,也不靠近,只安安静静地看了一小会儿,便转身离开。
然后便是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听上去像是进了病房里的洗手间……
他在偷看她们母子的时候,顾浅浅背对着的身子一直是僵硬的,这时,总算松了下来。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他进去洗手间的时间似乎是太久了。
好半天都没有出来……
儿子说,他的手伤了,尿尿会困难,难道他是……
一想到那种画面,顾浅浅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不想,不想,不能想……
她是疯了吗?怎么能想那么‘不该’的画面。而且不可能的,他伤了一只手,又不是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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