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喜跟着二黑在街上晃悠的时候,秦飞鹏到了死去的布老板曾经的布店,布店盘了出去,可伙计还是原来的伙计,等秦飞鹏根据伙计们说的地方,找到这个隐蔽的赌坊的时候,宋喜也跟在二黑身后走进了巷口。
这条巷子很僻静,是一条不怎么走人的后巷,里面堆了一些杂物,巷子底只有一户人家,这扇木门开着,门上却挂着厚厚的深蓝色布帘,布帘上画着白色的铜钱图案,布帘放了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一个相貌凶恶的大汉,正翘着腿在剥核桃吃。
二黑熟门熟路的走过来,从大汉身边笑嘻嘻的拿了一个夹开了的核桃,嬉皮笑脸的问大汉:“高哥,今儿谁坐庄啊?”
“大小由六指坐庄,单双由秃子坐庄,牌九你也没那么多钱去玩啊。”被二黑称作高哥的大汉斜了一眼二黑,这个烂赌鬼没什么钱,他的态度也敷衍的很。
二黑也不在意,笑嘻嘻的剥着核桃,一掀门帘进去了。
躲在一堆木箱子后面的宋喜这才走出来,他东张西望的往箱子底走去。
大汉高哥看到这个生面孔,警惕的问:“喂,干嘛的?”
“你这有茅房吗?内急。”宋喜说着提了一下裤子,怀里揣着的一个钱袋掉了出来,这个钱袋是秋彦平的,是秋彦平放在宋喜这个的买药材的钱,钱袋里的钱不少,落在地上出“啪”的一声,他忙弯腰捡起来,赶紧的揣回怀里。
高哥看到这个钱袋眼睛一亮,他站起来,态度好了很多,甚至有那么点笑容可掬,只是他一脸的横肉,笑起来也不讨人喜欢:“这位公子,听口音你是从外地来的吧?”
“俺来京城考试的,从客栈出来转转,一下子找不到回去的路,这内急的很,你这有茅房吗?给钱都行。”宋喜一副乡下人的语气,有那么点老实,有那么点傻乎乎的,有那么点好骗。
“内急找我就对了,我们这儿有茅房,你跟着我来吧。”高哥笑嘻嘻的一掀门帘,把宋喜推了进去。
宋喜进去后看到门后面也一边一张椅子坐了两个大汉,屋子里摆了两张大木桌,有庄家站在木桌后面摇骰子,两张木桌前面都围了很多人,一桌赌大小,一桌赌单双,往里面还有几个隔间,听声音可以猜得到是玩牌九的,房子的窗户紧闭着,还挂了深蓝色的厚棉布,屋子里全靠蜡烛照亮,屋子不大人又多,人声鼎沸比大街上还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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