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护法,”梁庄主最后说,“这种情况,怕是要用锯子了!”
“不会把诛邪剑锯坏吧?”
“绝对不会!”梁庄主信心十足地说,“我只是把这具死尸锯断,然后再一点一点剥开他的双臂;这样不就可以拿到诛邪剑了嘛!”
“好主意!”僧人说,“我看这也是唯一可取的办法了!”
“阿吉,快去东房里取一把锯子来!”梁庄主吩咐庄客说。
不一会儿,庄客阿吉把锯子取来了;梁庄主接过锯子就要低头去忙碌,却吃了一惊!因为刚才大家都在抱臂说话,谈天说地,谁呀没有注意躺在地上的南剑。当他低头正要动用锯子的时候,却发现地上一个人也没有了。
于是,他惊愕抬头,就发现在大家的身后,正立着抱剑的南剑,和那位笑嘻嘻的任思云姑娘。
“南剑哥哥,这些人是不是都有点傻里傻气的!”任思云笑着说。
“没错。”南剑看着他们冷笑着淡淡地说,“这些人傻的可爱!”
“咦!”众人听到身后南剑和任思云正在说话,又看见梁庄主拿着锯子愕然当场,便都惊呼一声,跳开去了!
“原来你没有死!”梁庄主十分不解地问。
“好好的人怎么会死呢!”南剑说,“我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老天爷不可能会让我去死的。”
“这真是奇了怪了!”梁庄主把锯子往地上狠狠地一砸说,“我家的断肠散从未失过手,怎么就会对你们俩个失灵了呢?”
“是嘛!傻老头。”任思云咯咯地笑着说,“你想不想听本姑娘给你揭开这个谜底呀?”
“想!”
“那好,”任思云依然怀着促狭的心情笑着说,“那你就给姑奶奶侧耳倾听了!”
“你说,你说!”梁文风又羞又恼地叫着说。
“嗯!是这样的。”她像讲故事给小朋友们听似的,一本正经起来;很奇怪,堂上的每一个活人也都像个听话的孩子那样听着她讲下去,并且还怀着十分期许的神情,她说,“你们这些又蠢又傻的强盗听清了,下次在做坏事之前,请动点脑筋,不要在客人们还没有进门的时候,你们就把好酒好菜摆上了桌子,这样符合偶遇的规律吗!还有,刚才我们在过桥进庄的路上,就已经看见拐弯处的地上有些血迹,这难道不是刚才在桥头客栈里,”她指着那僧人受了伤的后脚根说,“你这个臭和尚被我南剑哥哥用棋子,打伤的后脚根上滴下的血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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