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躲在一旁?你小子胡说……”
司徒家这边一个魁梧大汉迈出一步,指着冀华廉鼻子,在众目睽睽之下,颇有几分勇士意味。但他话未说完,便被诸葛辉一袖子扫了回去,撞在椅子上,又踉跄两步险些跌倒在地,正欲张口骂娘,却又被身边一个同伴挟住胳膊。魁梧大汉耳畔也传来那个同伴低声细语。
“你这家伙是蠢货,可也别丢了司徒家面子。”
这声音颇为熟悉,那魁梧大汉盯着那个同伴左瞧右看,最终还是依照着声音得出了答案。
“二少……”
“噤声啦,蠢瓜!”
乔装打扮后的司徒柏将食指贴在唇上,那本该俊逸非常的脸颊上有一块大疤,让人不忍直视。而这魁梧大汉细看之下,那块大疤似是火烧,又似是天生胎记,总之丑得惊人,让一般人根本瞧不出此人原来是一个美男子。
那魁梧大汉也不敢造次,此时定下心神,却忽然明白了冀华廉与司空孤二人言中之意。
“二……二少,他们意思是,凶手不是姓楚的?也不是咱们?”
“你个蠢瓜,让你噤声不知道么?”
二人声音虽然压得低,但在这间不大的屋子里,却也分外清晰。本也如此,这个大汉气势汹汹,怎么可能不吸引众人目光呢?不要说司空孤等当世一流高手,便是只会些三脚猫功夫的楚钟承,听得也格外清晰。
“哈哈,原来楚家还真干些鸡鸣狗盗之事,方才那些话,倒也不算污了你们。”
楚钟承此言一出,司徒柏便再无隐藏自己身份的想法,当即挺身而出,站在诸葛辉身旁,在诸葛辉诧异目光之中,将那张人皮面具扯下,拱手向屋内诸人道:“江宁司徒家十三代传人,司徒柏,见过诸位大侠。”
虽是向众人说,可一对明眸却放到司空孤身上,这个当初还未露面,就让父亲日日暗中召集诸人商议的名字,当初那个在傍晚,与自己兄弟二人交谈着的那个身影,以及,如今这个受到不明袭击的苦主,他们都是一个人。一个即矛盾,又真实的人。
“司徒少侠,别来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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