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复礼又好多疑问,还没来得及张嘴,转眼不见了叶知秋的身影。趁此时机,谭复礼打量了这里的地形。从眼前的断壁处可以判断这里是个山头,有一条小道,两旁是高大的松树。由于人迹罕至,小道被一丛青苔覆盖了。松林里长满了野花野草,多半已经枯萎。在傍晚的阳光中,有一丝萧萧的凄凉。这只是一个极其普通的断崖,谭复礼怎么也想不通它为何叫“望天涯”?或许是叶知秋随口说出,并没有出处来历。
半个时辰过去了,叶知秋还没有来。闲来无事,谭复礼顺着小道,往回走。约莫半里路,出现了一个岔道。谭复礼想也没想,顺着岔道进了松林。十几步远,眼前出现了一块不大的平地,平地处有一座破庙。庙门已经坍塌,房檐上挂满了蛛网,在微风中,来回飘荡。庙内,正中挂着一幅土地公画像。或许是年代已久,画像都已变黄,更有几处被老鼠咬破了。
谭复礼找了个草甸,对着画像,恭谨地磕了几个头。起身要走,忽听得庙后面有沙沙的声响。转到庙后,看见一个老者一手拿着瓶子,一手向草叶上涂抹东西。那老者手上戴着厚厚的手套,脚下也是厚厚鞋子。整个人看起来怪怪的。谭复礼走到老者跟前,看清瓶子里装着紫色的液体,老者拿了一把刷子,先沾上瓶子里的液体,在涂刷在草叶上。
“老先生,你涂抹的什么东西?”谭复礼问。
“毒药。”老者淡淡地道。头也不抬,继续干活。
“这些草生病了吗?”谭复礼问。
“没有。”老者道。
“那你把毒药涂在这里干什么?”谭复礼问。
“杀人。”老者依旧淡淡地道。谭复礼仔细地打量着老者,从他的面部表情中,谭复礼判断出老者不像是开玩笑,可是他还是不明白把涂药涂抹在这里怎么就能杀人。
“可是小生还是不明白你这怎么杀人?”谭复礼问。
老者直起腰,看了谭复礼一眼,诡异地笑了笑道:“见过猎人杀野猪吗?”
谭复礼摇摇头,老者接着道:“猎人事先布置好埋伏,然后把食物放在埋伏中间。当野猪来取食物时,就会中埋伏。明白了吗?”
谭复礼琢磨了片刻道:“你的意思是你是在做埋伏。等敌人进入这里,就会中毒……”说着说着,谭复礼突然不言语了。因为他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已经踩了这里的草,会不会也中毒了?他连忙问:“老先生,小生踩的这些草你涂毒药了吗?”
“涂了。”老者淡淡地道。
“难道小生中毒了?”谭复礼惊恐道。
“你当然中毒了,否则我涂的这些毒有何用。”老者道。
“可是……你……”谭复礼急得说不出话来。老者放下瓶子,幸灾乐祸地道:“可是我什么?”
“可是你为什么不告诉小生?”谭复礼怒叱道。
“我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告诉你。”老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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