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久,公孙长赢不免心浮气躁。要知道,他使用的可是自己的成名招式“落叶刀”。相传,这套刀法是砍柴的一个樵夫所创。具体的内容无法考究,大约的意思是此人在某一日,上山砍柴,看到飞舞的落叶,心有所悟,创造了“落叶刀”。“落叶刀”共有三十六式,招式的精髓是追求出刀的路径像落叶一样飘忽不定,让人无可琢磨。按理,“落叶刀”是从风舞落叶而起,这套武功应像落叶般飘逸轻盈。或许是创造刀法的人是个樵夫,孔武有力。所以传下来的刀法苍劲有力了。
刚经历一场飘逸的剑法,又来了一套苍劲的刀法。两种武功无论从招式和身段上都是南辕北辙,代表武功套路的两个极端。可若是把两种极端的武功中和一块,现在正是云郎所考虑的。“至诚剑法”本是天地间堂堂正正的剑法,无论是飘逸或是苍劲都能使用的。只是富山殷德是个飘逸之人,更多地赋予这套剑法轻灵。云郎没能亲眼看到富山殷德亲自操练这条剑法是他遗憾,可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何尝又不是他的幸运。他不用被先前的条条框框拘束,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改变剑式精髓。
同样,云郎用灵巧的步伐让公孙长赢的攻击无济于事。时间越久,公孙长赢心里越是胆怯。方才他还讥讽清风,现在则后悔贸然同他交手,自己在江湖上培养多年的名声就要扫地。云郎感觉到公孙长赢招式没有之前凌厉,遂逐步地展开“至诚剑法”,从“戏彩娱亲”一招一式,演练到第二十四招“孝感动天”。在外人看来,云郎一招一式平淡无奇,可对公孙长赢来说,云郎的招式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无穷无尽。此刻,公孙长赢只有苦苦挣扎着,等待云郎撤招。云郎不明白公孙长赢的感受。只是一遍又一遍地演练自己的剑法。
如此下去,公孙长赢会被云郎活活累死。这本不是云郎的本意。只是云郎不明就里。一旁的清风看的清楚,他在为云郎的武功恐惧时,也为公孙长赢的下场高兴。在他看来,云郎与公孙长赢搏斗完全是窝里反。在没有遇到吕一公之前先除掉一个强劲的对手,对他来说是个不错的事情。
就在清风得意,公孙长赢苦苦支撑之际,从远方飞奔来一个黑影,大喝一声住手,喝声未落,已经期身到云郎跟前,双掌冲云郎胸前袭来。云郎大骇,忙用轻功闪躲。公孙长赢借此逃出云郎的剑影。
眼看自己的如意算盘就要实现了,竟被来人意外冲撞,清风大怒。放要怒斥此人时,认出他就是吕一公。清风不仅怒极反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吕大侠,你什么时候也学会暗中算计他人的伎俩了?”
“道长这话我吕一公就不解了。方才我袭击这位公子时大声提醒了。若说这也算偷袭,江湖中恐怕就没人敢说没偷袭过吧。”吕一公道。
“吕老弟,你再晚来一步,恐怕就见不到我了。”公孙长赢道。
“老夫倒是眼拙了,没看出这位小兄弟的武功师出何门?”吕一公问。
云郎摇了摇头道:“说来惭愧,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小兄弟不说就算了。”吕一公道,“方才我听人说小兄弟是杭州人?”
“不错。”云郎道。
“如此说来小兄弟是咱们南派江湖的弟兄。老夫不解为何帮助北派江湖的人出手?”吕一公问。
“我不是江湖中人。”云郎道,“再说咱们都是大宋的子民,为何非要分南北。”
“小兄弟说的对。咱们都是大宋子民。大宋只有一个大宋,江湖也只有一个江湖。你吕一公非要分出个南北,恐怕要让后人见笑了。”清风见南派人多势众,今日只有巴结云郎,然后再做打算。
“江湖南北之分数十年前就有了。我吕一公只是尊着传统办事。”吕一公道。
“难道你们这么多人来这里只是为了讨论这个虚无的事情?”花飞絮摇了摇头道,“谭公子,我累了,咱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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