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想法,很单纯也很幼稚的想法。以为死可以解决一切,以为死是件很容易的事情。现在,她蓦然现,自己错了。当身不由己的时候,死也是靠别人来决定。冯怜香很容易地阻止了花飞絮寻死的冲动。
“难道你一直看着我?”花飞絮道。
“我对你失去信心了。”冯怜香道,“既然你决定要死,我不会在阻止你。不过在你自杀之前,我还是要做一件事情。”
“你想干什么?”花飞絮问。
“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明白我的心思。”冯怜香淫笑道,“就这样死了,也太暴殄天物了,不如让我爽过你再死。”
“你是个畜生。”花飞絮骂道。
“随便你怎么说。”冯怜香道,“我早就不把这些骂人的话放在心上了。”
冯怜香阴阴地笑了笑,慢慢地冲花飞絮走来。花飞絮彻底没了注意。她只有把自己的命运交给宿命了。所以,她闭上眼睛,等待最糟糕时刻的到来。冯怜香伸出手,慢慢地解开花飞絮衣襟上的排扣,如同一只饿狼在分享美物之前尽情地分享当下美好的时光。当他退下花飞絮的上衣时,突听得外面有人大喝道:“光天化日,好不知羞耻。”
冯怜香忙住手,回身瞭望。只见的外面青山依旧,茂林密树在微风中轻轻浮荡。冯怜香以为自己是听错了,凝望片刻,复动手非礼花飞絮。刚脱掉花飞絮的外套,外面又有声音呵斥道:“无耻之徒,还不快住手。”
这次,冯怜香有了准备。那人说“无耻之徒”时冯怜香已经转身,在说出“住手”两字时冯怜香已经朝声音出之地飞扑而去。那人见冯怜香来势汹汹,不敢怠慢,跃起身子,亮出双掌,冲冯怜香击去。两人掌力相对,那人后退一步。冯怜香借力御力,一个鹞子翻身,倒退一丈,双脚落地。此刻,他才看清暗中袭击他的人是云郎。冯怜香心里算计着云郎的武功比之前又有长进。若依次下去,云郎的武功将不可限量。虽然冯怜香心里很忌惮云郎,恨不得立刻把他杀了,可脸上欢喜着道:“谭公子,真没想到是你,见到你太高兴了。”
“不要说了。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话了。”云郎道。
“怎么了?你可知道,这些日子我一直再找你。昨日我听人说你被南怀义关进水牢里,我正打算救你。”
“真是这样?”云郎问。
“我可以对天誓。”冯怜香道。
“你现在又是做什么?”云郎问。
“你可知道她是谁?”冯怜香指着茅房道,“她是薛彰的人,也是‘南剑山庄’的人。为了打探‘南剑山庄’的消息,我把她抓了来,正要审讯,你来了。”
“谭公子,不要相信他的话,他就是个畜生。”花飞絮衣着狼狈地从房间里出来,站在门口,指着冯怜香咬牙切齿地道。
冯怜香看看云郎,又看看花飞絮,疑惑地问:“你们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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