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曹行的流星锤没有落下来。关键时刻,廖侠阻止住曹行。“大师兄,你不能杀他。”廖侠急声高呼。曹行的流星锤都下落了一般,硬生生地拉回去。
“二师弟,你可知道,他杀死了四师弟。”曹行怕廖侠不了解这里的情况,遂把自己要杀云郎的理由告诉了廖侠。
“四师弟死了?”廖侠惊道,“怎么可能,我看这小子的武功并不高。”
“你若是不相信,可以亲自看看。”曹行道。
廖侠过去,见武艺躺在地上,嘴角有血流出。他弯腰把手放在武艺的鼻孔处,确实没了呼吸。站起身道:“大师兄,到底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和三师弟在一起?”
“我们,我们是听到下人的喊声,遇到一块的。”薛彰道,“我和大师兄赶来是四师弟就死了。”
“先把这人押起来,听从师傅的落。”廖侠道。
“杀人偿命,我现在就杀了他。”曹行道。
“不行,你不能杀他。”廖侠道,“这是师傅的命令。”
“师傅怎么没有告诉我?”曹行问。
“我怎么知道,你自己问师傅去。”廖侠得意地道。
“好,很好。二师弟,这里的杀气就交给你了。”曹行怒视了廖侠眼,转身走了。薛彰在这里呆了会,没什么意思,也走了。廖侠反扭着云郎,关进了大牢。然后向南怀义回报。
“师傅,我把云郎关押起来了。”廖侠道,“有件事情,弟子不敢隐瞒,四师弟死了。”
“老四死了?这怎么可能。”南怀义不解道。
“当然可能了。”冯怜香道,“我认识这个云郎,也同他交过手。不是我小看你们‘南剑山庄’的人,武艺不是云郎的对手,更何况你那个死了的弟子目空一切,狂妄自大。被云郎杀了很正常。”
“你不要我杀云郎到底是为什么?”南怀义问。
“云郎充其量只是一个小小的虾米,我们的目的是他后面的那个大鱼。”冯怜香道,“放长线钓大鱼这句话南盟主不会没听过吧。”
“他身后的那人是谁?”南怀义问。
“叶知秋。”冯怜香道。
“哦,你早就计划好了。”南怀义道,“冯怜香来‘南剑山庄’是你的注意?”
“不错。当今武林,只有你我联手才能抓到叶知秋。我这样做也是为你考虑。”冯怜香道,“叶知秋就是锅里的老鼠,他不死,整个江湖都不会安生,你这个武林盟主也坐着不舒坦,是不是?”
“你为我考虑的如此周全,我南怀义不知道怎么谢你了。”南怀义道。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冯怜香转身对廖侠道,“你把云郎关在什么地方了?”
“水牢。”廖侠道。
“你放心好了,‘南剑山庄’的水牢比朝廷里的死牢还要坚固。”南怀义道。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冯怜香道,“云郎是我的朋友,对待朋友我一向很客气。只要他死不了,你尽管地折磨他,最好能从他嘴里得到点有用的信息。”
“哈哈!”南怀义大笑道,“以前我以为最害怕的是敌人,现在我才知道朋友比敌人还要害怕。”
“那咱们是朋友还是敌人?”冯怜香问。
“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南怀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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