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秋摇摇头道:“你欺骗了自己,你根本就没有看开。你若是看开了就不会走了。当一个人的心枯若朽木时,人在与不在,心都是平静的。相反,当你依然无法忘记那份情感时,即便是走了,心依然留在该留的地方。”
“你的话太深奥了,我听不懂。”碧云道。
“听不懂就留下来,让我慢慢地为你解释。”叶知秋道。
“我不想懂。”碧云道。
“不是不想,是不敢。”叶知秋道,“你怕明白后管不住自己的心,是不是?”
“就算是这样吧。”碧云道,“我害怕,我躲避,这样总行了吧。”
“据我对你的认识,你是个刚强的女人。为了心中那份情感,你执着了那么长时间,为什么在最后时刻,你放弃了?”叶知秋问。
“因为最后时刻我发现自己所执着所坚持的都没有意义了。”碧云道。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包括你对意义的考虑。如果我是你,我会从另一个方面考虑现在的事情。”叶知秋道。
“我不明白你意思?”碧云道。
“你和云郎从小都认识?”叶知秋问。
“不错,他比我大三岁。”碧云道,“你问这干什么?”
“从小到大,他是在怎样的环境下长大的你也是知道的?”叶知秋问。
“他很听话,也很老实。为了实现他的愿望,也可以说是云伯伯的愿望,他寒窗十载。所以,这些年,他基本都是在私塾里度过的。”碧云道。
“既然你知道他这么多年是在私塾里度过的,你也一定知道他从未接触过女人。即便是你与他有婚约,相互间也见不了几次的。”叶知秋道。
“是的。”碧云道。
“所以说,感情这件事对云郎来说是一件很陌生的东西。他根本分不清什么样的感情是男女之情,什么样感情是亲情,什么样的感情是怜悯,什么样的感情是报恩。你方才同云郎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他之所以没能回答喜欢你,我想他到现在依然不甚明白什么的表现才是喜欢。你若是因为他在这方面的无知而怀疑他对你的感情,然后以此拒绝他,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叶知秋道。
“让我嫁给他我就不后悔了?”碧云反问。
“至少在你嫁给他之前给他一点机会。”叶知秋道。
“你要我怎样做?”碧云问。
“你两个先接触几天,相互观察后,你若确定云郎对你的爱是没有任何掺杂的,你们就结婚。若是到时候你依然认为他对你的爱包含其他的情感,到时候你走我绝对不会阻拦。怎么样?”叶知秋问。
“就几天?”碧云问。
“就几天。”叶知秋道,“赶快地忘记过去吧。你们两个重新开始,就当初次见面,谁都别想过去的恩情或是愧疚。”
“可是我该怎么向他说?”碧云问。“我告诉他。”叶知秋道。
当叶知秋同碧云谈话时,云郎正在山坡的另一面练习。并不是说他现在喜欢上武术了。而是因为他现在觉得无事可做,心里又特别的烦躁。练武可以帮他转移注意力。所以,当他练习时,脑子里全是“戏彩娱亲”,“百里负米”,“卧冰求鲤”等剑招剑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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