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圣域在北方冰原的负责人,沃尔夫其实并不能够轻易离开,可是由于这段时间奥丁神宫的一系列的动作,不知道是不是有意为之,奥丁神宫选在了这一时间来开始行动,正好是圣域最为动荡的时期,对外几乎失去了任何的应变能力,圣域在北方的力量很快就清剿,残留下来的人员基本上已经撤离到了安全的所在。奥丁神宫实际上已经和圣域处于宣战状态,冰原上的许多零散势力此时都已经站队完毕,而选择圣域这一边的势力此时都以集中在了奥古德城堡周围,以奥古德城堡为依托进行着抵抗,但是很明显单单凭借奥古德城堡是不可能挡住奥丁神军的,所以他们唯一的希望就是圣域派出的大军了。
但是圣域刚刚进行着这么一场权利的战争,新旧交替,在这时派出军队显然是不现实的,单说军队中的教皇势力是否会趁着出征而直接投靠奥丁神军这一条就没有人敢于保证。谁知道教皇是不是和奥丁神军商量好的在这时起事。
“沃尔夫先生,好久不见。”王厚拿起手边的酒杯,抿了一口,圣域特有的葡萄酒,用葡萄酿制,口味甘醇,王厚最近喜欢上了这种酒,有事没事的都会喝一点。
沃尔夫也轻轻地喝了一小口,不过他的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这酒怎么是新酿的,要知道葡萄酒的年份可是很讲究的,这种刚刚酿造出来的酒很少有人会喝,沃尔夫就更加喝不惯了,于是放下酒杯说道:“先生还记得沃尔夫,真是沃尔夫的荣幸啊。”
作为镇守整个北方的总执行官,本身就是位高权重的,只是当年和教皇走的比较近的缘故,加上奥丁神宫让圣域在北方的势力损失惨重,所以沃尔夫才回到圣域,明着是回来述职,实际上却向女神表忠心,不过这趟实在是凶险,一不小心就会被人打落马下,到时候身败名裂都是轻的,但是如果他不回来那就更糟了。
“客气了,不知道沃尔夫先生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呢?。”王厚一边喝着这新酿的葡萄酒,一边说着。
“先生还不知道北方的情况吧,这次圣域在北方的势力被连根拔起,损失惨重。”沃尔夫一边说着,显得心情沉重的样子。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