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陈一惊,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
师爷紧忙稳住,说道:“老爷,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秦陈平复了下心情,看了看跪在下面的老郝。老郝毕恭毕敬的跪着,毕恭毕敬地举着牌子。
“真的假的?”秦陈小声问道。
“这怎敢有假?”师爷一脸严肃的说道。
“师爷见多识广,与我讲讲。”秦陈说道。
师爷趴在了秦陈的耳边,小声说:“那人手中举着的,是皇上御赐的牌子,名曰《永庆安宁》,后面还有皇室的落款。皇上的笔锋我亲有所见,那牌子上的字迹分毫不差。这书虽无价值,却难保皇上与他们毫无关系,不能不看啊。”
秦陈听罢,点点头,心中暗自吃惊。没想到,这小小一个杨家,居然还跟皇上有关系。
“师爷且回。”秦陈轻声说。
师爷点点头,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拿好毛笔,准备继续记录。
老郝在下面看的真切,二人来回聊了半天,细声细语。手中的这块牌子肯定是起了作用,不管如何,这老爷是有救了。
秦陈清了清嗓子,说道:“堂下跪着的是何人,有何冤屈啊?”
老郝明白,这是走过场。将这事说了个清楚,又把秦陈的几处抹去。秦陈听的心里甚喜,一拍惊堂木,说道:“如此说来,背后必有更大的冤屈。且先将你们的老爷带回去,听候差遣再来。”
旁边师爷记下,老郝紧忙跪拜,口中一阵又一阵的道谢。
皆大欢喜,一阵堂威之后收了堂,老郝也终于见到了自己几天未能相见的老爷。
老爷重伤中还没能恢复过来,在大牢里呆上这一阵一直是昏迷不醒。老郝叫上了家里的佣人抬轿子过来,看到老爷的样子热泪盈眶。
“老爷,苦了你了。”老郝轻叹道。
几个人扶着老爷,将他抬到了轿子上。轿子摇摇晃晃,仿佛这天下,躁动不安。
老爷就这么回了家,没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秦陈一脸的愁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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