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里,走着去。
这是陈子远给木易辰下的规矩,马车太过招摇,而且凭着二人的脚力比起踩在雪地里的马应该快上许多。所以木易辰也没多想,就应了下来。
天色转暗,月亮却不亮,两个人就在朦胧的夜色中各自施展轻功。段赫的轻功习自山上苦练,被老虎追了多年之后练出极好的底子。后经师傅的点拨已经大成,就算是专练轻功多年的高人来与段赫比,段赫也不会逊色半分。
于是月光下,经常能看到段赫走着走着站一会儿,等木易辰跟上来。
“段赫,想不到你轻功这么好。”
“那是自然,若是无这身轻功,我那年早就死在山上了。”
“这等景色,正好给我讲讲你的故事怎么样?”
“你若想听,我就给你讲讲。”
夜色下,二人疾步而去,段赫缓慢的讲述着自己的故事。眼前的木易辰是自己的好朋友,自己的救命恩人。段赫也没什么隐瞒,将自己拜师学艺等等都一字一句的说了出来。
木易辰只管静静的听,并未答话。
就这样走了一夜,天色从朦胧转暗又转朦胧,二人来到一个并不太熟悉的地方站住了脚。
段赫心里盘算了一下路程,昨天一夜怕是行了二百里不止。可是就算这般,也要有足足十天才能到那。
“走了一夜,我们找个客栈安歇吧。”木易辰提议道。
段赫并未反对,两个人便找到了一家小客栈,草草吃了口东西又开了两间房睡下。
又是将夜,段赫从睡梦中醒来,身上稍微有些疼痛。自己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原本在居思良的调养之下早就可恢复,可那居思良后来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再无音讯。昨晚疾走二百里,段赫只感觉自己的身体没以前那么轻活,恐怕还没彻底好。
“居神医这是去哪了?”段赫揉了揉酸痛的双脚,想到。
屋外忽然传来了一阵喘息声,声音急促狂野,却又不失几分清脆。
“是匹好马。”段赫闭上眼睛听着,喘息声如此有力,马绝对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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