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安的脸上写满了不高兴的表情,咬了咬嘴唇,道:“我知道你现在心里怎么想的,段赫,这木易辰绝非是我弄成这个样子的。我来到这南方的时候,他就已经这个样子了。”
说罢,易安还摆出了一个抱歉的手势。或许这样,才能让段赫相信一点。
果不其然,段赫的脸上写满了不相信。现在事实摆在这,怎么看都不像是跟易安没有关系。
“你能先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段赫问道。
易安点了点头,道:“因为,现在南方北方全都动乱。与我家有关,如若我不来南方,就要毁于一旦。”
这句话段赫还是信的,二人自小相识,易安的易家也是一个大家庭。这个家庭有多大,段赫不清楚,毕竟自己对于他家的记忆只是止步于小时候。记忆里,易家要比自己家大得多。
“也就是说,你是为了自保才来到南方的?现在南方动乱,怎么跟你家还有关系了?”段赫又问道。
易安笑了笑,道:“段赫啊,这人,哪里有活的那么轻松的。你每天忙乱于江湖,我每天忙乱于这些事之中。所以有些事,我看得到,你看不到。”
顿了顿,易安又道:“可若你想听,我就把原因讲给你。”
“但讲无妨。”段赫摆了一个请的手势。
易安将自己眼前的空酒杯拿起来,刚才给段赫斟酒,自己的杯子反而是空的。他索性把自己的杯子放到一边,将段赫的酒杯拿过来,一饮而尽。
润了润咽喉,易安看起来精神了不少,道:“这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李隆也只不过是个掌权者,这天下与他,关系并不大。大家尊重他,他就是天子,就是这个天下的王。如若不尊奉他,他就什么都不是。”
第一句话,易安就把自己要说的全都挑明了。现在这个天下已经如此,大唐混乱不堪,绝非只是因为那场动乱。
“那,天子还有不尊奉的?”段赫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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