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当做没发生,可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梁瑞醒来,发现自己的师傅和段赫都没有醒。
段赫倒在地上呼呼大睡,晚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折腾的,才把自己折腾到了地上,他的胸前还有一些呕吐过的痕迹,看来昨夜段赫并不好。
喝酒一点也不舒服,至少对于段赫来说,喝酒更多是为了排场。就像现在,他醉的不省人事,把自己最惨的一面都展露了出来。
梁瑞在一旁看着,并不好受。
段赫在他的心里,是一个英雄,那种杀人如麻,千里不留行的剑客。昨晚那个场景,真的让他无奈,让他崩溃。
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都让梁瑞有些难过。还好,这是有些,他知道段赫还是那个段赫。但是,不能再让他喝酒了。
梁瑞帮段赫把上衣脱了下来,上面全都是段赫的呕吐物。梁瑞把衣服放到了一旁,加上水泡上,准备等等洗。段赫就被梁瑞抗回床上,让他继续睡。
虽然段赫没醒,梁瑞还是很自觉的练起基本功来。扎好马步,手握长剑。比起前几天,梁瑞已经好上了不少。至少现在练起来,已经没有前两天那么困难了。
梁瑞很自觉的练着,自己身旁没有人。看了看日头,已经快要中午了。段赫没醒情有可原,毕竟他醉了。可是自己的师傅,居然也没醒。
有些奇怪,梁瑞跟着居思良三年,知道自己师傅是不会睡懒觉的。当下收了马步,手中的长剑还拿着,去向了居思良的屋子。
这一过去,梁瑞才发现。居思良并不在这个屋子里,床褥冰凉,看来离开已经有一会儿了。
这下,梁瑞真的有些着急。他急忙四处寻找,都没能看到居思良的踪影。
“师傅?师傅!”梁瑞高声喊了几声,没有任何回音。
居思良平白无故的消失了,梁瑞一时间有些害怕。
他不知道居思良去了哪,未知,才是最恐惧的。
一连找了几个地方,都没有找到。就在梁瑞晃了手脚,不知道该不该下山的时候,山下传来了一阵打斗声。
打斗的很激烈,能明显听到兵器相交的声音。这声音里,还隐隐有哭声,哭声是一个姑娘的。听那声音,是个很年轻的姑娘。
梁瑞疯一样的往山下跑去,他有很明显的感觉,山下的打斗声和自己师傅有关。
可没想到,梁瑞还没跑几步,下面的人上来了。
果不其然,自己师傅在下面。
后面还有一群人跟着居思良,手中都拿着刀枪G棒各种兵器。居思良很明显是用轻功在跑,后面的人跟的毫不费力,看起来都是练家子。
“徒弟!把段赫叫起来!”居思良见到梁瑞,急忙呼救。
现在的居思良已经不是过去的他了,面对这么一群人,他几乎没什么反抗的能力。
梁瑞不敢怠慢,急急忙忙跑去了段赫的屋子。
段赫还在熟睡,睡得很死。若不是*不得已,梁瑞真的不想叫醒段赫。但现在,已经不是想不想的事情了。
“叔!快起来!叔!”梁瑞一阵大叫,猛摇段赫。
段赫在睡梦中被这一阵乱摇惊醒,睁着猩红的双眼,段赫问道:“何事?何事?”
“段叔!快!我师傅被人追着!那帮人要杀了他!您快帮忙啊!”梁瑞几乎带着哭腔说道。
这下段赫精神了大半,急忙下地。身上的衣服也顾不过来了,拿着剑就跑了出去。
外面,居思良已经在山顶站定。对面,就是拿着兵器的一群人。后面还有一个姑娘哭着追赶了上来,口中一个劲的说误会。
梁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段赫出来看了一眼,就明白了。
那个姑娘他见过,正是给居思良送吃的的姑娘,看起来,这是姑娘那边有人找过来了。至于是谁,段赫不想问,也不需要问。谁要是敢动居思良,就把谁打跑就好了。
先段赫出来了,居思良也定住了心神。说道:“段赫,你也来帮我解释解释。这帮人非说我勾搭人家姑娘,可我真的有做过此事?”
段赫还没说话,那边的小姑娘先说话了,她冲着自己身边的男人,道:“你别再闹了,哥啊,我求你了。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咱爹的救命恩人。我就是给他送一些吃的感恩,剩下的什么事情都没有。”
“胡说!”那个男人一生大叫,说道:“妹妹,事到如今你还替他们说话?我亲眼看着他对你拉拉扯扯,难不成这不是轻薄与你?如若是别人我也就不管了,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还能不管?”
那人几句话就把自己的身份和形式说明白了,段赫点了点头。这个男人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傻,至少知道先说明是谁的错,这么听起来,的确是居思良的错。
段赫回过头看居思良,问道:“确有此事?”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