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赫从不说谎,或者说,很少说谎。
比如他提醒梁瑞的酸麻,果不其然,当晚就得到了验证。
这确实是梁瑞最难受的一晚,比起没有知觉,酸才是最要命的。好端端的躺在那睡觉,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臂和腿都不属于自己了。可忽然,有感觉全都回来了。手臂和腿回来,还带回来了一阵疼痛。那种疼痛隔着外面的皮肤在R里面翻来覆去,很痛苦,却无法制止。
居思良给梁瑞扎了几个X位,缓解一下他的疼痛。不过,要做的也只能是缓解一下。这种痛乃是那种钻心的痛,并非光是R体之痛。除非居思良下定决心给梁瑞喝上一些蒙汗药,梁瑞才能好受一些。当然,哪怕在蒙汗药的作用下,梁瑞也能感觉到疼。
这第一次,究竟有多痛,难以言表。
痛在梁瑞的心上,居思良也更痛。
行走江湖多年,居思良早就看淡了生死。可当这生死真的跟自己身边人相关的时候,居思良却有些害怕了。
他并不是没有过感情,他有过,只是无疾而终。而孩子,对于他来说更是迷茫。或许他有孩子,但那也只是寻花问柳的时候不经意的问候。而梁瑞,现在完完全全被居思良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看待。
看到梁瑞这么痛苦,居思良忍不住叹气。
可能是因为从小居思良就不是一个练武的天才,所以他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苦痛。他家里的人让他练武,不乐帮的人让他练武,都是一些简简单单的,自保的东西。居思良看到梁瑞这样,着实有些放不下。
他找到了段赫。
段赫并不是一个行走江湖的高手,至少与很多人相比,他资历尚浅。
不说别人,就说居思良,多年来走南闯北,做的又是那治病救人的买卖。做这种买卖的人,大多不得好下场——你救了我可以,可以后,也可能救我的敌人。
所以居思良作为一个过来人,对于段赫有些意见,段赫简直不能反驳。至少,他要认真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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