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梁瑞和段赫消失在了这座山上,带着儒生去一个段赫认识的地方。那边,居思良和月婵对视而坐,聊的,都是顾雍风雅的东西。
居思良很快就从那一千两的震撼中淡定下来,他想的明白,却做不到。只能感慨吉人自有天相,顺便盼望着段赫能真正的活过来。
段赫的确死了,死了三年。
现在的段赫也的确活着,带着他的所有记忆活着。
这一切都归功于居思良,居思良没办法说这件事。可能,这将成为一个永久的秘密。
居思良与月婵碰杯,在太医院饮茶。老太医和几个小太医在后面要出来,见到这一幕又退了回去。
皇上不在,妃子们管不到。现在的居思良,谁都不想惹。老太医将所有的小太医撵回去睡觉,自己从后门出去,去弄些吃的过来。
一杯碰下,相视对饮。每一次碰杯,在梁瑞那边就有一个人倒下。当梁瑞那边身陷囹圄,险些受死的时候,居思良正和月婵聊的火热,天南海北的故事。
居思良能感受到月婵身上的魅力,这个女人和自己上次见她判若两人。她的一颦一笑,都勾动着自己那多年未曾动摇的内心。而这一切,感受不到丝毫的做作。仿佛这一切都是骨子里的,都是她天生如此。
“也就是说,你现在,是陈子远的妃子?”居思良问道。
月婵点点头,脸上有些娇羞,说:“这中的事情,太过复杂。有些月婵不便与您讲,只是您要记得,这皇宫,能走,则走。”
这句话,除非是至亲,否则谁都不敢在紫禁城内书这句话。居思良点点头,将眼前的茶一饮而尽。
陈子远在后面,他已经恢复了不少。逐渐睁开眼睛,脑袋有些清醒,只是还动不了。
居思良把食物递给了月婵,月婵上前,一勺一勺喂给陈子远。
见到月婵,陈子远心中百感千回。他还不知道月婵被皇上赏给了自己,但月婵现在还能在这伺候自己,就意味着皇上法外开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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