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本官说话你还管还嘴?来啊!打!”
县令一声令下,几个衙役把居思良拽上了凳子。背后便是两个硕大的板子,这打人用的板可不轻松,两下下去,足够躺上几天才能歇回来。
居思良见多说无用,暗自运气于双腿。青筋蹦起,被裤子完美的遮盖住。几个衙役不知居思良的问题,以为他是个瘦弱的书生,下意识歇了歇板。
这打人,便是为了招供。碰上那瘦弱的,衙役也不敢用力打。把人打死了自己兜着,把人打伤了上级怪罪下来也是事。只能小心使唤,打板的两个人一对视,手上送了半分力打上去。
居思良的脸涨得通红,万幸还有些内力在。多年武功毁于一旦,居思良只能用自己残存的精力应对这汹涌之灾。
“若是我还是当年的我,你们,一个都活不了。”居思良暗自想到。
板子还是拍上了,‘嘭’的一声,板子被弹了回来。衙役一愣,看居思良的眼神发生了些变化。这个人好生奇怪,绝非一般人等。
二人又是一对视,板子上的力气加了不少。
被打上板子,居思良摒着气,疼痛不大,仍面做惨状。
县太爷很满意看到这样,一边看着挨打的居思良,一边问道:“你招还是不招?这人是谁?你为何把他杀了?又为何要把他的尸体放在你的医馆前面?”
居思良的脑子飞速旋转,想着对策。自己当然不能招,若是招了就真的说不清了。这县令看起来是个糊涂车子,说是说不通,打又打不得,真是伤脑。
一连打了二十板,县令的脸色有了些变化。一般的穷凶极恶之徒都受不了十下,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怎么能这么久还一脸轻松?
“听!”县令叫停。
两边的衙役松了口气,打这居思良比干农活都累。好似一下打进了一片泥潭里。不易拔出来,一拔便要底朝天。
“我说,你真的还是不招?”县令问道。
“青天大老爷,小民真的无罪。我那小屋里有几个病人,这些日子一直操劳着安慰,都未出过那间屋子。更何况,医者父母心,我又怎会杀掉这样一个与我无干的人呢?”居思良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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