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啪啪啪！
某个阴暗潮湿的地洞内，不断回响鞭笞抽打声——
“老贱人，不要脸的丑妇！母女俩都是一个贱德行！”
柳如意举鞭，抽打着困在牢笼中的一个妇人。
那妇人蓬头垢面，身上血和泥混作一团，肮脏不堪。
她手脚均被铁链锁住，无力反抗柳如意的虐待，只能像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灵纱……”被殴打的妇人喃喃念着这个名字，灰暗的眸中有了一丝光芒。
柳如意打得手累了，才总算停下来，冷笑道：“少在这里母女情深，如果你再不说出洛书的下落，我就把沐灵纱的手脚砍断，做成人彘！”
“你敢动她试试！”妇人似是拼尽身体中最后一丝力气向柳如意扑去。
铁链晃动，妇人又瘫了下去。
柳如意纵声大笑：“哈哈哈哈，叶青莲，连你这种昔日女战神都被我收拾了，难道我还会不敢动那小丫头？”
叶青莲的表情既是愤怒，又是悔恨：“柳如意，当年我们情同姐妹，你教我刺绣女红，我帮你劝相公待你好些，现在你怎变得如此蛇蝎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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