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你们稍微休息一下。”
在一处较为开阔的林间空地上停下了脚步,我转头看向正努力跟着我不掉队的我爱罗、勘九郎还有手鞠三个人。
听到了我的话,跟着我落地的我爱罗看了我一眼,掸了掸自己身上的灰尘没有说话,虽然神色平静不过胸口的起伏却很剧烈,显然也有些吃不消这种加速奔跑。
和我爱罗比起来,他身后已经累得出全身大汗,靠着树木直喘气的手鞠还有堪九郎实力上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你是怪物么?怎么一点汗都没出?”
看着靠树站着的我,勘九郎一边大口喘气一边道,边上的手鞠虽然没说话,不过却是一副心有戚戚焉的神色。
说起来,沙忍村的忍者和木叶的相比,在基础上似乎有着相当大的差别。这么说吧,木叶是忍者类型的多元化,而沙忍则是忍者基础的强化,这可能和两者的地理位置还有文化差异有关。
“我爱罗不也是没出汗么?”
虽然知道我爱罗的汗大概都被他身上的沙铠吸收掉了,不过这并不妨碍我拿他开玩笑——这么说起来,能用这种平常心对待我爱罗的我,大概的确也算是怪物了。
“……”X3
三个人看着我一起沉默了,我爱罗直接移开了视线,而手鞠和勘九郎则是扫了一眼我爱罗后立刻看天看地打哈哈了。
“难怪你的称号是‘迅影’。”
堪九郎苦笑,“这速度……和目前之前的那位‘金色闪光’大人想必,应该也相差无几|吧?”
“一个是空间忍术,一个是纯粹的身|体速度,我和四代火影大人完全不在一个级别好么?”
对此我只能翻了个白眼,“虽然能在速度上能和那位大人相提并论我深感荣幸,但是诸如‘继任者’之类可别乱说。毕竟那位大人的身份不一般,随便乱说会给我惹麻烦的。”
四代火影的继任者?虽然纲手可能不会在意,但是作为根一直都没死过成为影的心的团藏肯定会铁板钉钉的来找我的麻烦的。
我只想完成对时翔夜的承诺好等价交换拿到那颗属于帝伦的龙珠,可不想招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
手鞠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因为边上我爱罗斜斜瞥过去的一眼而硬生生咽了回去,好一会后才再次开口,“不是说还有三天的时间才开始继任大典么?怎么你这么赶?”
[夜夜。]
我怀里的阿天突然动了一下,[之前按照你的要求设置在那几个小子身上的结界,有一个已经被破|坏了。]
虽然从漫画中已经知道了这就是这几天内会发生的事情,但那条蛇的动作也太快了吧?
摸了摸阿天的头表示道歉后,我转头看向了我爱罗他们:“再休息10分钟后,我们就要改变方向加速前进了。”
“还要再加速?!”
手鞠失声叫了起来,“凌夜,你之前要我们将三天的路程压缩成一天半就已经很过分了。现在又是转向又是加速……这到底是去参加火影的继任仪式还是要赶赴战场啊?!”
边上的勘九郎虽然没说话,不过却也是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爱罗则是突然抬头,看向了天空中的某处。
“既然你都已经猜到了,那我也就直说了。”
我笑了笑,在手鞠和堪九郎不解的目光中抬起手臂,让一只木叶专用的联络忍鸟落了下来。
直接抽|出了忍鸟脚上的微型卷轴,我连看一眼的兴趣都奉欠地直接将它递给了我爱罗:“你们自己看吧。”
我爱罗接过我手中的卷轴扫了一眼——我很怀疑他真的就只是字面上的意思扫了一眼,而不是看上面的内容——后,就将它递给了身后的手鞠和堪九郎。
看着手鞠和堪九郎因为阅读了卷轴而变幻的脸色,我勾了勾唇角:“的确是邀请你们参加火影继任仪式没错,但那也是在这一次的委托之后。”
“援助宇智波佐助的追还?对手还是五个差不多中上忍级别的忍者?!”
几乎可以算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后,勘九郎转头看向了我爱罗,“我爱罗,怎么说?”
果然,先天的敬畏是无法抹灭的,就算我爱罗在三人中是最小的那个,但是在他们心中的决策者依旧是我爱罗。
不过因为有之前的接|触,所以我并不担心我爱罗会提议返回。
“要往哪个方向?”
重新接过了卷轴销毁后,我爱罗的话并没有出乎我的意料。
“决定帮忙么?”
我对着我爱罗眨了眨眼,“事先说好,受伤了我可不会报销医药费哦!”
“你也报销不起。”
微微勾了勾唇角,我爱罗看着我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虽然以前也见过我爱罗的微笑,但那是在月光下,总有一种朦胧模糊的不确定,不像现在在阳光下那么清晰可见。
和漫画中相比,他真的已经改变了很多——至少漫画中的时候我爱罗可是完全不会说笑。
[天,能确定那几个孩子的方位么?]
[完全没问题。]
看着我爱罗那双浅青色的琉璃眸子,我笑了笑指向了阿天告诉我方向:“那么,出发吧。”
我爱罗点了点头,手鞠和堪九郎也跟了上来。
我们一行四人再次开始了与时间的竞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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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翔流·斗转星移!
以自身查克拉为媒介,强行刺|激被施术者体|内的细胞进行分|裂或萎|缩,使人|体|内的新陈代谢加快或减弱。用在因为药物的反作用而痛苦不堪的丁次身上,正好可以让他脱离药物的副作用。
不过接下来的几天,他就需要大量进食以补充消耗的能量了。
“凌、凌夜特忍?!”
勉强睁开了眼睛,丁次看着我语气微弱,“鹿……鹿丸他们……”
鹿丸?
因为丁次的话我有些惊讶。
那家伙我不是安排护送水无月去波之国给白扫墓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还像原剧情一样参与了佐助的夺还战?
“我就是来支援他们的。你先休息吧。”
我笑着点了点头,看着丁次在松了一口气后直接陷入了昏迷,“等你醒来后一切就都没事了。”
算了,现在不是关心这些事情的时候,等事情结束后再弄明白吧。
确定了丁次的状况后,我转去查看树上留下的标记,然后和我爱罗对视了一眼后,继续追踪了下去。
等赶到留下来单独对阵鬼童丸的宁次那边的时候,将将好把已经准备和鬼童丸同归于尽的宁次给拉离了危险位置。
“宁次,你还真是够逞强的。”
“凌夜?”
有些狼狈的宁次站定身形后看着我,似乎有点不敢置信,“你怎么……”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不是我出面又是谁出面?纲手姐姐压榨人可是从来都不手软的。”
我轻笑着上下打量了他,确定他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不过……你是忘记我曾和你说过的话么?不然怎么会把自己折腾得这么狼狈?”
“虽然曾经想过。”
宁次咳嗽了一声,显得有些尴尬,“可还是没什么头绪……”
“多想想总是会有结果的。”
我伸手按到了他的伤口上,“有点痛,忍耐下。”
“嘶!”
宁次直接从牙缝中抽|了一口气,“夜!凌夜你、你这叫……有点痛?!”
“原来你还在知道痛啊?”
我斜瞄他,“我还当天才的神|经构造和常人不同,没痛觉。”
我就是故意的,不服咬我啊?
不给点苦头吃这个家伙绝对会乱来——漫画中某人的惨状我可是很清楚的。
“你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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