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
当叶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四周一片漆黑,房间里没有一点灯光。
他抬起头,挣扎着想要开灯。
“痛!”
全身酸痛,头痛欲裂。
身旁忽然有一团黑影动了一下,床头灯一下子亮了,眼前陡然白花花的一片。
“翠花姐!你怎么在我床上?”叶凌天满脸震惊的表情,眼睛瞪得跟灯笼一样,苗翠花胸前的一对硕大浑圆的凶器就在眼前晃荡。
只看了一眼,他慌忙转过头去。
苗翠花老脸一红,扯了扯被子,盖住自己露出的雪白身段,啐道:“还不是你!昨晚扶你回酒店,也不知道怎么的,你就全身发烫,好像高烧了一样,老娘累死累活才把你拖上来,倒在床上,你就开始哼哼唧唧,动手动脚,摸来摸去的,以前老娘脱光了求你来一炮你不要,现在还不是主动拱上来了?”
看着苗翠花红光满面的样子,叶凌天内心一阵无语。
这女人是得有多饥渴才能拿这种事炫耀?
床下,到处都是内衣、内裤,一件件的随意的丢在地板上,甚至能够推测到当时的场景是多么激烈,两个人是多么的热情似火。
就算是傻子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叶凌天看得心里一片火热,心想:我居然把翠花姐给上了!
咳嗽一声,他有些赧颜道:“昨晚...我们...”
苗翠花眉头一挑,妩媚的道:“怎么,小兔崽子,吃了就想不认账了”
想起昨晚的疯狂,她的心中也是一荡,看不出他年纪轻轻,本钱却很足,这一晚折腾得她欲、仙、欲、死,全身快要散架了。
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记忆一点点的回来,他记得当时自己倾尽所有真气给陆书记治病,然后就浑身发烫,昏昏欲睡。
那个时候,他有一种预感,在山洞里释放了怒气技能之后,一直没有发作的躁狂后遗症终于压制不住,爆发了。
严慕提出要扶他的时候被他坚决拒绝了,开玩笑,严慕要是送他到酒店,那他的屁股就要开花了。
难道要搞基?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