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流血不流泪,但是这一刻,王筒流泪了。
想不到这几年为这个男人打生打死,得到的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一件事就足以看透这个人。
走吧,留在这里干什么?
王筒擦干眼泪,毅然转身离去。
林庆彪冰冷的眼神望着离去的背影,一脸无情,“这些年,他为咱们林氏集团也做了不少事,可惜终究是个外人。阿忠,你知道该怎么做。”
身边的中年男子林忠弯腰,躬了躬腰,“是,老爷,我这就去安排!”
林庆彪点点头,叮嘱道:“去吧,做得干净点,他知道得太多了,这样的人活着对我林氏是个祸害。”
林斌心中一紧,难道忠叔要对筒子哥下手?
“我明白!”
林忠转身,迅速的退了出去。
“是不是舍不得?”
像是猜到了儿子心中所想,林庆彪转身,一脸和善的走过去,伸出手在儿子脑袋上摸了摸,语重心长的道:“你要记住,心黑才能活得长。为了林氏的利益,就算是下属、朋友,关键时候该利用就要利用,该牺牲还是得牺牲。男人,心不硬,做不了大事的,你明白吗?”
林斌哆哆嗦嗦的道:“我....我明白。”
“下去吧,叫外面的人送你去医院,以后少给我惹祸。”
知子莫若父,看到儿子这么窝囊的样子,林庆彪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儿子出去。
儿子刚走,林庆彪就恢复了冷漠的表情,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神秘电话,“那人到了哪里?制造一起车祸,让他们死得干净点!”
“老板,我们的人好像遭遇了阻截,分批阻截的人半路都被神秘势力阻断了,目标预计快到三环,很快就可以上高速....”
江州一道主干道上,一辆黑色面包车死死的咬住前方的那道二手车身影,不时飞快的躲避来自两旁闪入的车辆。
二手车上坐着的正是徐家一家人和叶凌天。
此时已经换成了叶凌天在开车。
从养鸡场出来,就察觉到了有车辆在跟踪,但是很快,叶凌天就发现有些车辆在主动的帮助自己。
他知道,司徒渊动手了。
在江州、静海一线,兴安门盘踞多年,虽然主要势力在静海,不代表他在江州没有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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