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道:“你们不是义正词严的谩骂朝廷当年扬州屠城,手段残忍,可这么残忍的朝廷,当官的到老了,也可以告老还乡,从未听说朝廷给了他们的俸禄,若要辞官就要抄家的;就算是宫里最无足轻重的宫女,熬个四五年也能熬到大赦,也没听说要把宫女扒一层皮才能离开,可你们”
我抬头看着他,说道:“刚才口口声声说黄爷曾经立下汗马功劳,现在却因为他要离开而挑断他的手筋脚筋你们的手段,比朝廷还残忍,又有什么资格,去报扬州屠城之仇,就算你们成功了,推翻了皇族,坐上去的恐怕也是草菅人命,不管属下死活的皇帝吧”
“你”
那领头的人大怒,指着我想骂,可张开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睛憋得通红:“你”
“人,都是有自己的思想的,不应该生在这个体制里,就必须顺从你们的意思,若真是那样,你们也就不过是杀人的工具。【】黄爷不是叛徒,他只是在反抗这个不认同的体制,他是一个有大胸怀的人,这样的人若真的被你们所伤,被你们所杀,你们这个宗门就不是什么反抗朝廷的义士,而是一群只知道杀人防火,不管民间疾苦的死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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