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走到山寨演武场的时候,他看到了之前一起喝过酒的两个好汉,心中一喜,刚想上前去打招呼。
却听其中一人说道:“那个慕王府的二公子也太不知趣了,一直懒在这里不走。”
另一人冷哼一声道:“现在哪有什么慕王府,只有一只丧家犬。”
慕铁听到这里神色骤然冷了下来,就算是慕王府没了他也不能任人侮辱。刚想出去教训一下这两个家伙。
却听到另一个人说道:“寨主和少寨主也真是的,因为一只丧家犬还都躲了起来,慕王府都没了怕他个球啊!真是灭了自己的威风。”
慕铁脑中轰然一震,瞬间想明白了许多事情。而郝鸣鹤的神态热情和言语闪躲更能说得通了。
现在他是孤家寡人一个,帮助他没有任何好处,还会得罪廉王和朝廷。直接拒绝他有会惹来武林中人的唾弃,影响龙云寨的名望,所以就只能避而不见。
哼!什么绿林好汉,什么生死之交,连市井的商贾都不如。甚至这里两人的对话都有可能是郝鸣鹤安排的。
慕铁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了,就算是龙云寨不帮忙还有其他与父亲交好的江湖朋友,他在去别地方就是了。
于是慕铁回房间取自己的武器和衣物便直接就下山去了。
刚刚走到山寨门口,慕铁就被从后面赶来的郝鸣鹤给叫住了,故作不解的问道:“贤弟,为何急着走啊!家父过两天就回来了。”
慕铁心中冷笑,戏演得这么臭,口中敷衍道:“有急事在身,不敢在打扰郝兄了,告辞!”
郝鸣鹤并没有再挽留之意,送上一包银两。
慕铁断然拒绝。
虽然他现在身无分文,但是对方的施舍他不会要。怜者不受嗟来之食,这个志气他还有,况且他不是怜者。
看着慕铁离去的背影,郝鸣鹤嘴角升起了一丝冷笑,一个化气六阶的小小虾米,企图与廉王和朝廷对抗,岂不可笑!
慕铁下了龙云寨进入了争番镇已经是万家灯火,由于之前心中愤恨也没多想,进了城镇才想起自己已经身无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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