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红色液体的出现，让所有人都呆怔。
大家都感觉，这红色液体什么都不象，既不是血，也不像是其它的东西，倒像是一个奇怪的记号，让人心生猜疑。
忽然之间，杜家豪想起了之前秦陵里的红色木偶，之前他没有向杜青说，因为遗忘了。
但他现在，终于能够肯定这红色液体就与那红色木偶有关，甚至就是同一种东西。
不过说“东西”还似不太准确，说得准确一点，它应该就是人，是自己和杜青还有其它许许多多人一直在找的那一撮“人”。只是如今，他们变成了“东西”。
然而，就在这时，红色液体已经不见，转眼而见的已是枪战。
一轮轮子弹声随之响起。
转眼，史密特已经倒在了抽水马桶之边，而他的额头，早已中了两枪，血流满面，却找不到射击的所在。
“他们好狠，他们终于对我下手了。”
这是史密特临死前的一句话，听来如此地凄恻伤人，似乎说此话的人，早已开始后悔，后悔自己跟错了人。
然后，霍氏兄妹也中了两枪，倒在了血泊之中。
“哥哥！”
“启航！”
伴随着这两声呼喊，喊出第一句的霍启嫣，甚至伤得比霍启航还要更重，而她身后的尹达，也终于第一次露了脸，虽然他，早已无法叫做一个完整的“人”。
的确，这红色液体所化的，就是像尹达一样的“人”，虽然其人，早已不像人，而是人不人鬼不鬼的一种“东西”，令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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