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是将其当成一个玩笑话而已，毕竟青楼女子是最底层的人，连身体自由都无法保障，还谈什么给其他人定规矩，简直是痴人说梦。
然而，刚才那个女子说西雨儿时，可谓说的有头有脸，并不像在吹嘘，足以见得还真有这回事。
只是卓亦凡并不相信，西雨儿真有那么大的魅力，相反，认为是醉红楼为了招揽生意，搞个噱头而已，为的就是博眼球，同时也激发男人之间的竞争本性。
见卓亦凡笑而不语，刚才那个女子显然觉察出了异样。
“公子，你这是怎么个意思？难道不相信我刚才所说的不成？”
“两个同在一个层次的女人，都是竞争对手，如果能够从竞争对手处获得真心的夸奖，只能说明那个女人确实厉害。”卓亦凡笑道。
“既然如此，公子为何还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也许你刚才所说的西雨儿确实有点魅力，只是更有魅力的是你们老鸨。”卓亦凡摇头道。
“什么意思？”
“你们老鸨很会做生意，明知道男人之间最喜欢相互竞争，她还故意让西雨儿姑娘，成为一种竞争的美人方物，从而带动你们醉红楼的生意。”卓亦凡道。
“原来公子还是不相信。如果真如公子那样所说的，为何我们这些姐妹，甘愿让西雨儿将风头夺走，而自己却甘愿默默无闻呢？”
“水涨船高的道理而已。将西雨儿的名头做大，四方的男人们便会纷纷来一观，人一多，你们这些人也会跟着受益，毕竟每日能够见到西雨儿的，最多只有一人，剩下的当然都属于你们其他人的了，既然受益，自然乐见将西雨儿越捧越高。”卓亦凡淡然道。
那几个女子听后，纷纷点头，脸上更是一副钦慕的神情，道：“一直听说漂亮的男人，都只是徒有一副臭皮囊，外面的好看了，里面的就不免无法卒视，没有想到公子这么英俊潇洒，原来也是个智谋之人。”
“嗯，你刚才说的那种男人，我想用驴屎球子外面光来形容，是不是更贴切？”卓亦凡对着几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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