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那么相信他们?!那些小蜥蜴是怎么回事?想过吗?”吕竞男对岳阳喊道。岳阳瞪大眼睛,困惑地看着自己的教官,心里却在说“教官,我们现在在一条船上。你为什么总是怀疑……”
玛吉听不懂汉语,见岳阳迟迟不发信号,很是着急。张立心里更急,心想:“这回完了。翻江倒海都过来了,却死在阴沟里了。在这地方,被巨蜥咬一口……” 张立心中一酸,强扭脖子,向被咬住的右腿看去。瞬间,一丝喜悦浮现在张力的脸上。
玛吉立刻发现了张立的变化,顺着张立的眼神望去,看见巨蜥上下齿刚好卡在张立右腿边的信号枪上,而不是张立的右腿。张立如获再生,左手的军刺顺着右腿内侧滑向信号枪的固定带。随着固定带的断裂之声,张立整个人向飞索所在的树干撞了过去。
巨蜥眼见到嘴的美食挣脱出去,一阵阵怒吼咆哮。脱了套的信号枪恰好甩在了玛吉的脚下。玛吉想也没想,向着天空就是三枪。这是张立教她的,向天空发射三颗信号弹:代表十万危急,请求迅速救援。
此时,张立站在树上开心得像个猴子,吕竟男气得反了个白眼。岳阳无语。玛吉已经缓过神来。
宝石蓝色的天空上,绽放出三朵娇艳的红花,接着慢慢散开,最后淡去。
“去吗?好像很急。”索瑞斯望着天空上正在消失的信号弹,询问佐佐木。
“当然去。你可能注意到了,我在路上撒了些药水。”佐佐木不紧不慢地说着。几滴透明的药水,从佐佐木的指间滑落,落地便消失了,非常不易被发现。
“那是什么?”索瑞斯满脸的真诚。
“吸引巨蜥的药水。你真的看不出来吗?你要时刻记住操兽师的身份。”佐佐木的语言充满了长者的威严。
“先生也是操兽师?”索瑞斯谦逊地追问了一句。佐佐木没有急着回答。两人就像是闲庭信步,丝毫没有紧急救援的意思。
“我只是对植物有些兴趣。”佐佐木摆出一副非常慈爱的面孔,就像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 对索瑞斯说道:“孩子,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以后你就跟在我左右吧。你可以叫我雪狼。”他没有等索瑞斯的回答,他知道索瑞斯不会拒绝,因为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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