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雨楼:“这些钱就由你保管吧,过日子嘛,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一句话说的小蓉通红。燕雨楼有些奇怪:“你的脸怎么又红了?”小蓉低着头不说话,燕雨楼:“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小蓉抬起头回望着燕雨楼。
燕雨楼轻声问:“嗯,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子呢,是叫小蓉吗?还是叫黄蓉?王蓉?或是易容?”小蓉“扑哧”一声笑出声来:“我没易容,我叫张二丫。”“张二丫?二丫,好邻家妹妹的感觉。”燕雨楼嘴巴张的河马一样大,他怎么也想不到,面前这个美丽的几乎让人窒息的女孩,她的名字竟然叫张二丫,燕雨楼忍不住大笑:“哈哈哈哈。。。二丫,好可爱的名字,二丫,叫二丫挺好。”
燕雨楼笑的前仰后合,张二丫一双美目直瞪着他。燕雨楼觉得自己有些失态,勉强收起笑容,问道:“那你为什么又叫小蓉呢?”小蓉,或是张二丫,刚刚还有一丝笑意的脸,慢慢变的僵硬,声音也变得冰冷:“他嫌张二丫这个名字太难听,他说女为悦已者容,说他喜欢我,我就该为他容妆,所以才叫我小容。”这个他,显然指的是刘铭,张二丫提起刘铭时竟连他的名字都不愿提。这让燕雨楼很诧异,他突然明白,张二丫在酒吧时,听到他找刘铭要她时,为什么看上去会有些紧张了,她那不是怕自己,而是因终于可以离开刘铭而紧张,却又害怕刘铭的权势使她最终无法逃脱,如此看来,她早想脱离刘铭的“魔掌”了。
“那你为什么不跑?”燕雨楼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个问题抛给一个柔弱的女孩,因为这个问题里不光有对一个柔弱女子的怜悯,还夹带着对一个拜金女的质疑,但他还是问了。“如果可以的话,我早就跑了,其实他对我算好了,他给我买了别墅,让我衣食无缺,只是我去哪都有人陪,他总说是保护我的安全,其实我都清楚,他这是让人监视我,他还经常陪我回家看我父母,他对我父母也不错,也会给我父母钱,说是替我尽孝,可是谁又知道他真正安的什么心?他监视我,我可以跑,可是他对我家一清二楚,随时都可能伤害我家人,我跑了,我父母怎么办?”说着说着,张二丫眼泪也跟着流了出来,但她并没有哭,只是咬着嘴唇,倔强地瞪着燕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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