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闹很是鄙视的看了蔡正君一眼:“怕了就直说,别弄那些虚的!”
“谁说我怕了!”蔡正君瞪眼道:“我是怕你等会喝醉记不住我的话!”
蔡正君承认自己的酒量是不如项越晟,不过输人不输阵,气场还是要镇住。
见蔡正君好像是真的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说,闹闹把腿从凳子上收起来,有些无趣的开口:“说吧,什么事?”
蔡正君朝闹闹挤了挤眼,问道:“前些日子程夫子找我去说话了。”
闹闹斜眼上下打量着蔡正君,突然坏笑道:“正君兄,你可别告诉我程夫子对你有什么非份之想!”
“哈哈~~”
闹闹话音一落,宋权爆笑出声,花枝乱颤的指着脸色黑如锅底的蔡正君,眼泪都给笑出来了。
蔡正君怒瞪着闹闹好半晌,突然意味深长的了起来:“程夫子就算真的有什么非份之想,那对象也不会是我!”
闹闹脑子里闪过那个满脸干枯皱纹的程夫子,猛的打了个寒颤。
闹闹理了理自己的衣领,一脸正色道:“行了,说正事吧。”
宋权捧着肚子“哎哟哎哟”的叫着。
蔡正君翻了个白眼,他怕自己真的会把这事给忘了,就没再跟闹闹斗嘴,说道:“程老头到我这里来试探,问你有没有进其它书院?”
闹闹挑眉睨向蔡正君:“他问这个做什么?”
蔡正君摸了摸下巴,装出一副深沉的样子:“我刚开始也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后来仔细一想,觉得他会不会是想让你回书院念书?”
“没错,我也这么觉得。”宋权摸了摸肚子,也开口道。
项越晟才思敏捷,就是不愿意好好听课,退学后程老头经常在上课的时候把他当成反面教材教育他们,那语气、那神情就像是恨铁不成钢。
“不是吧?”闹闹先是吓了一跳,转而苦恼道:“难道说我下手不够狠才让他这么想念我?”
“那老头有这特殊的嗜好也不奇怪。”蔡正君颇为赞同闹闹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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