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没见到他死去。”折火轻轻顿了一下,手指也微微停滞住不动,声音轻轻地:“他浸泡了两个多月的毒水,剜了两个多月的心头血,如果不去那一趟鬼域,会不会活下来?”
秦竹沉默了一会,“会有那么一线生机,但亦是微乎其微。小笋儿和我哥……本来就不能两全。”
折火慢慢地露出一丝微笑,“秦竹,他是你哥,你告诉他如何救小笋儿,再把他推向死路吗?”
秦竹红着眼眶看着折火说:“嫂嫂,小笋儿当初无心,我不能告诉你让你伤心,那时候你也不能太过伤心,我只能告诉我哥,他是小笋儿的爹爹,他也权利选择怎么去做……我后来也跟他说了,让小笋儿长半颗心也能活的,哥他不肯……我根本劝不动他……嫂嫂,那些日子,我一样难熬……”
折火缓缓地转了转眼珠子,忽然意识过来自己太过偏激的情绪,她微微哽咽着又摇了摇头,连呼吸都是糅杂着痛苦,“对不起秦竹……我没有权利怪你,我什么都没做……我有什么权利……可是,我不能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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