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门口站着洛轻寒。他换了一身新衣衫,脑袋上戴着灰色帽子,都是她前不久买给他的。
折火尽管心底暗涌,面上却再不复昨日的愤怒、痛苦、伤心,而是很平淡地问道:“还有什么事?”
洛轻寒听到她的语气,微微一滞,抬头望着她,张了张薄薄的小嘴轻声说,“折火,你能听我解释吗?”
“不能。”
洛轻寒微微咬了咬嘴唇,垂下眸低低地说:“折火连解释都没听我说过,便断定我是罪无可恕的了。”
折火轻笑一声,轻轻勾了勾唇:“光是我听到的,看到的,便足以让我认清现实。”
说罢,折火甚至还当着洛轻寒的面走回去把桌上那碗汤二话不说便摔在了地上,转身过去,冷冷地下了斥喝令:“洛轻寒,不管你想解释什么想怎么解释,我都不会再信你一个字,所以,我最后再说一遍,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别再让我看到你!”
洛轻寒听到她的话,眸光暗淡下去,微微垂着的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轻咬嘴唇,仿佛受伤的模样。
眼看着折火狠狠关上门,他又伸手抓住了门沿,嘭地一声,门没彻底关上,他的五根小小的手指却因此被夹得很快泛起了紫红,可他却是一声不吭地咬紧了红润润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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