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飞照还是他离开之前的那个姿势,不曾动过,当然,动了的话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陶飞烟把他上身的衣衫解下来,飞照的后背被烧伤了一大片,是当日为他挡着大火扑过来时被烧伤的。
那大片的狰狞的伤疤,陶飞烟只是垂着眸静静地看了好一会,拿起药箱,一瓶药一瓶药的打开,给他的后背擦药。
整个过程安静得只剩下他轻浅的呼吸声和飞照有些孱弱的呼吸声。
床头案几上的烛光明明晃晃地映着飞照的脸庞,陶飞烟给他擦好药后,又瞧着他的脸庞看了好一会,这才把药箱重新收好。
半夜时,飞照又发起了高热,口中一直呢喃不清着,陶飞烟听不清他说什么,想起身去给飞照熬药,但飞照却不知哪来的力气,死死地按住他的双臂,让他无法起身。
黑暗中,飞照的粗喘声带着极度压抑的痛苦传来,陶飞烟缓缓地叹了口气,低声安抚他的情绪,“飞照,你病了,我去给你熬药。”
try{content1();} catch(e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