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识!不是说好了要休息嘛!”彭瑾忍着战栗,捉住在刘识作怪的手,低声嗔怪道,“赶路这么久,你也不嫌累得慌!”
刘识低笑一声,道:“就是因为赶路太久,顾忌太多,所以回到家里才要好好地放纵放纵!”
“无赖!”彭瑾低嗔一声,身子却已经放软了,配合着刘识起伏低唱。
第二天一大早,刘石精神抖擞,红光满面,丝毫看不出长途跋涉的疲惫和纵、欲、过度的憔悴。
倒是彭瑾稍显疲态,一看就是娇不胜宠的模样,少不得埋怨刘识几句。
刘识好脾气地应对着,蜜语甜言跟流水似的往外冒,不一会儿就将彭瑾给捋顺了。
夫妻俩对镜整装,说说笑笑,和和美美。
等吃过早饭,一切收拾停当之后,刘识和彭瑾便带着三个孩子坐上马车,带着红河县的土特产,去了诚意伯府。
到了那里,早有刘诚王氏和刘让李氏在大门口迎接,态度真诚热切,真想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妯娌,亲亲热热的
刘识和彭瑾也不揭穿,说说笑笑地应和着,一起进了院子。
一行人先去荣寿堂给闵氏请了安,又去荣安堂向崔氏问了好,两人都热切地接待了他们一家,还分别给了三个孩子贵重的见面礼。
表面上看起来,诚意伯府倒也是一团和气。
但是如此家人团聚的时刻,闵氏和崔氏都不聚首,各自在自己的院子里接待他们一家,可见是两人已经闹得十分厉害了。
她们不提,刘识和彭瑾也就当做不知道这回事,礼貌地应酬着,选择安全的话题,保持足够的距离。
那个极为厉害能够和崔氏平分秋色的柳姨娘却没有露面,不知道是崔氏强压着不让她在这种场合出头,还是有别的原因在。
不过,这种事他们无聊猜猜也就罢了,左右三房早就被诚意伯府的众人“请”了出去,自立门户,此间所有纷争都和他们没有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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