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耀拿着分到的地皮去游说他岳父蒋云竹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了常威和宁馨。?
常威一面含笑望着盯着自己不放、恨不得从他汗毛孔里现点什么的宁馨,一面仔细擦拭着倭刀雷切。
回京之后,神兵剑、永乐剑等长武器就不方便随身携带了,常威身上只带了这把尺半短刀,眼下自己内力受损,要对付赫伯权甚至华青山,在兵器上就不敢有丝毫马虎。
宁馨突然道。
常威随口道,却把下半句咽回肚子里:
细想那一晚的一切,在匕刺破衣服之前,常威竟没感觉到一丝寒意;而觉被刺,内力却封不住利刃,要不是反应快,真的就要栽了。因此,常威知道她那把匕定然大有来历。
宁馨得意道,只是脸上旋即浮起一层懊恼:
常威夸张地道了一声,顺手把雷切挂在腰间,雷切的刀鞘被他故意镶金嵌玉,看上去珠光宝气的,倒和京城纨裤子弟腰间挎着斗富的饰刀毫无二致。
走到镜前,对着镜子正了正衣冠,那里面便映出一个俊俏风流的小官儿来。
一张娃娃脸从常威肩头探出来,贴着他的耳朵道。
虽然她人离常威还有半尺远,可那对丰挺的乳已经顶在了他的后背,透过轻薄的衣衫,常威都能感觉到那粒微微有点硬的凸起,心中不免心猿意马起来。
这死丫头竟然敢勾引大爷?可惜是公主的闺蜜……
只是想到充耀的话,才皱起眉头,道:
见常威脸色突然变得沉重,宁馨一时摸不着头脑,眨了眨眼睛,欲语还休,半晌倒赔出个笑脸来,道:
常威一口回绝道。
宁馨忍不住唬着脸道。
常威微微一笑:
宁馨一下子被常威激怒,气得脸色煞白,想都没想,抬手一掌击向他的后心。
常威暗运内功,背肌一阵奇异的蠕动,非但化解了她的掌力,而且将她的手掌猛的带向一旁,她趔趄了一下才站定身形,捧着自己的手腕痛苦地呻吟起来--那手腕竟然脱臼了。
常威边说边握住宁馨的那只玉手,它就和她的身材一样,肉乎乎的却不失骨感:
可凶巴巴的声音却立刻换成了痛苦的尖叫:
见常威一摊手,她甩了甩腕子,那手腕已活动自如,脸色微有好转,白了他一眼,怨道:
又指着常威,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道:
她反身坐进了逍遥椅里,手里蓦地变出一只赤铜腰牌,正是南直隶下的捕快腰牌,想来是替常威收拾衣服的时候现了它。
她把腰牌在两手间抛来抛去:她讥讽了一句,可见常威身形欲动,她却飞快地把腰牌塞进了自己的香囊里,笑道:
一连走了六家妓院,常威都是叫来妓院所有的琴师,见没有青鸾,常威连一曲子都不听,就打她们离开,顺便也把自己打出了妓院。
宁馨终于明白了他的用意。
常威落落寡欢地道。
虽然希望渺茫,可心里总存着一丝幻想--下一家,就是下一家,青鸾就会抱着那把古琴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瞒着你的东西多着呢!难道要他告诉你,白牡丹已经被赎了出来,不日就成了你的另一个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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