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浅喝了安神的药,又睡了过去。
南宫琛这才有时间离开一会儿。他负手立在凉亭里,眸子里再也没有刚才在墨云浅面前的柔和,就连一向无波无澜的模样都不存在。冷戾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
他低醇的嗓音冷沉寒骨。“那两个人呢?”
辰巳被他的嗓音一惊,恭敬的回道。“回主子,关在地牢里。”
阴暗潮湿的地牢里,这是南宫琛专门用来审讯犯人用的。但是这个地方很少用到,大多部分的人还没有到这里就因为惧怕他,已经不打自招了。
蓝二和蓝三两个人早已被折磨得体无完肤,偏生南宫琛之前又吩咐过要留活口。于是便给他们留着最后一口气。
蓝三比较耸,想用坦白从宽的法子免去自己的皮肉之苦,可这些人什么都不问,只是折磨他们两个人。到了最后蓝三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他们每抽他一鞭子他便骂南宫琛一句。
“南宫琛,你他娘的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给老子一个痛快。这么折磨老子算什么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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